「涉零」爱 1

——大概是二年级,写的随心所欲

什么是爱,这是个无从答起的话,即使世间有成千上万部的作品为人诠释爱,这却是永恒的主题,所有围绕着爱展开的种种,涉拿着剧本,用本音念着台词,灯光打的暗,窗外透着月光。

“哦,初升的月亮!哦,新月女郎”

“请停留在赫利斯山顶,如果你能看到我真诚的爱”

月白色的长发被束成马尾,发尾上倒影着月色,沾染上的紫色浸透每根发丝。黑夜是夜晚的主场,也只有月光能与黑夜媲美。零靠着椅背,他望着涉站在窗边,接道:“我真诚的爱人去向了何方?你拥有了年轻的恩狄弥翁,你占有了受我亲吻的嘴唇。”

“什么是爱?”

你看着他在某个方向,仅仅是站在那里,一双眼睛绽放开紫罗兰,他笑了,冲着朔间零露出礼节性的笑容,没有往日的放肆的大笑,稍微点了点头。零也笑了,他跟涉交换一个拥抱,日日树涉在零的耳边喊了声零,他投入了热情与爱停驻在这里,像是小船停泊在汪洋大海上,显得如此渺小,与竭力吸引着他人目光的朔间零不同,涉第一眼过去,没有那么大的存在感,这不代表他不美,只要闭了嘴的日日树涉就宛如高贵的公子一样,他依然惹人注目,只是不如朔间小零而已,放眼全部,也没人抵得过朔间小零,这让人觉得很有意思。

“是被天上星辰祝福的人们”

零回道:“那是诅咒”

涉笑了起来,他说自己的眼睛缺乏了画骨传神的本领,只会见什么画什么,不了解心灵。

心灵?那你不懂什么?零随口答着,他那为人解惑的本能在作祟,就算那人是日日树涉在他眼里还是小了岁数的小鬼,涉不爱听“小鬼”的称呼,零也索性不叫了,直接喊的他涉,日日树涉低声凑在零的耳边说了句什么,零眼神变得意味深长,说自己不懂。

“哦呀,您也会有不懂的事情吗?”’

“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神明,你呢?也会不懂吗?成千上万部剧,都在讲这个吧。”朔间零回答的敷衍,日日树涉嘘了一声,站了起来,他的外套简单的披在肩膀上,站起来的动作太大,把衣服给滑掉了,零眼疾手快给接住,把衣服抖了抖。

“落了灰就不配你了。”

“有这么夸张吗,零”日日树涉的外套没了,自然变不出玫瑰,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让零抽一张,零选了一张,藏在自己的手心里,涉洗了牌,故作玄虚的配着音效,最后将里面的梅花K给挑了出来。

“是这张吗?”

零摇了摇头。

“我是不会失误的哦?”

零看了眼自己的牌,躺在手心的果然是梅花K,他被这出逗笑了,把涉的外套给人披上,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是梅花K?”

涉回答:“魔术师的秘密!”

接下来零有幸见到涉的魔术,即使心知肚明这是外套的功劳,还是捧场的鼓了掌,期间打了个哈欠,涉停下无穷无尽的表演。

“困了吗?”

“还有点在倒时差,不算舒服。”

“那就请休息吧。”

时间还未至傍晚,朔间零大可以去保健室补个充足的睡眠,在涉盛情的邀请下,他睡在称不上舒服的沙发上,堆积满的剧本是某个不爱收拾的人的过错,涉望着这片狼藉,不太真心的表达了歉意,室内的光昏黄的不算晃眼,接着又把窗帘拉上了,说道:“安睡吧,我的友人。”

“你将我当友人?”

涉低头吻了人腕骨,抬起眼。

“那少年仍在做梦,不知黑夜即将来临,而在黑夜时光,没有人去采摘鲜果。”

“那么你是由惧怕而抿紧了下唇吗?若是这一切都将虚掷”零问道。

“我相信我不会虚度一生!”

零拽住了涉的头发,是那束在脸颊垂下的小辫,亲了上去。他们亲的热切,将生命的火焰肆意的燃烧,愈演愈烈。向他人张开拥抱,谁也无法拒绝朔间小零,他是与众不同的,目光,动作,与语言,或许只是触碰在身上的热度,像长明不晦的光焰峙立在暗夜之间。纵使朔间零本身就是暗夜,是那弥散在周遭的暗影,它的光却愈发纯净。

涉总会讲话,甚至称得上喋喋不休,他的话并非那么多,只是对于特定的人很少有安静的时分,显然眼下是那少数,他是安静的,沉默的翻阅着纸张,零枕着他的膝盖,疲倦的闭上了双眼,他的手搭在胸口。

“压到心脏会做噩梦的。”涉忽然开了口。

零充耳不闻,只是拉着涉的手到胸口的位置。

“那你得出点力。”

涉笑了,他沿着零的喉结摩挲到胸口,停留在跳动的心脏上,是的,没有比直接的抚摸还要动人的过程,零是人类,他依然拥有一颗跳动的心,无论尘世如何令人厌倦,只要存活,它就会鼓噪不安。

“是你故意用面影使我面对,漫漫的长夜张着沉重的眼皮?不,使我睁开眼的是我自己的爱”

“我对你的真爱,这使我休息不下,使我为你扮守夜人,每夜都在。”涉的声音不高,零却问能不能唱点催眠曲。

不知道能不能让您满意呢,我不是很擅长催眠曲。涉回答着,还是唱了。

他哼唱着,用着女音,零打断过一次,涉又用回了本音。

“那依旧是我。”涉说道。

“我知道,那还是你。”

涉没再争论,一首接着一首,直到零真的睡着了。

夜色深了,零才从梦中醒来,那是场零碎的梦,隐约记得又好似完全没有印象,嗓间有股灼热,零花了一会时间,才想起来这个陌生的地方是涉的王国,他是这么称呼的。

涉,零开了口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这么呼唤道,涉从他身后出现,双手遮掩住零的双眼,变作宗的声音问道:“猜猜我是谁?”

“涉。”朔间零讲的笃定却引起对方的不满。

“不,再换个!”

一连几个,涉都不满。

“日日树涉!”

“我的爱人,却是如此薄情!”

他的悲切没有流露在双眸,朔间零相信他是装的,还是不加掩饰的那样,日日树涉永远是称职的演员,一个悲伤的人,自然不在话下,只是他不想演,零伸出手,贴着他的脸颊,张口讲了那个他所期待的词。

不过是心灵上呈现出幻影,鲜明地映上眼前的一片乌青。爱,爱是无法诠释的,他们称不上爱,又渴望爱,正如世人对爱的期许。神无法幸免,人也无法,靠着自学,涉以为懂了爱,他问零什么是爱,零给过那模棱的言语,最后又改口为不知道。

从不知道到知道,很有趣吧,零。

这样引诱的话语,让两人都踏上一条蜿蜒曲折的路,靠着摸索在暗夜中前行,前路满是荆棘的玫瑰,绽放的玫瑰,一如涉身上的香气。

花粉会落满朔间零的衣服,他也不在意,无法染上颜色却选择了气味,这是他们的默契,没有被表明,涉总会给予一个拥抱的同时,在他的面前变出许多的玫瑰,浸透爱神血液的花朵,多么艳丽。毫无收敛得模样,像极了某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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